首页抗战:盘点现代国力,李云龙傻眼 第17章 全连冻死阵地,枪口死指敌军!冰雕连现世,太行山泪崩!

第17章 全连冻死阵地,枪口死指敌军!冰雕连现世,太行山泪崩!

    雪。

    漫天大雪。

    长津湖地区的山脊上。

    一支华夏部队正在行军。

    不是走。

    是爬。

    在齐腰深的积雪里,一步一步地往上爬。

    风像刀子一样割在脸上。

    每呼出一口气,睫毛上就结一层冰。

    有人的耳朵已经冻得发黑了。

    有人的手指肿成了两倍大,紫里透红。

    有人走着走着——

    倒了。

    直挺挺地倒在雪地里。

    后面的人把他翻过来看了一眼。

    眼睛闭着。

    脸上是平静的。

    像是睡着了。

    但他不会再醒了。

    冻死了。

    走着走着就冻死了。

    后面的人沉默了两秒。

    然后继续走。

    没有停。

    没有多看。

    不是不想停。

    是不能停。

    停下来的人——下一个冻死的就是自己。

    光幕底部浮现出一行字——

    【行军途中,非战斗减员——严重。】

    【许多战士还没到达阵地,就已经永远留在了路上。】

    ……

    太行山。

    李云龙的拳头攥得死紧。

    他是军人。

    他见惯了死亡。

    但“走着走着就冻死了”这种死法——

    让他心里堵得慌。

    不是被子弹打死的。

    不是被炮弹炸死的。

    是被老天爷活活冻死的。

    连上战场的机会都没有。

    就那么倒在雪地里。

    安安静静地。

    无声无息地。

    “他娘的……”

    李云龙低声骂了一句。

    不知道在骂谁。

    骂老天爷?骂花旗国?骂这个吃人的世道?

    都有。

    赵刚站在旁边,脸色铁青。

    他想起了天幕之前说的那句话——

    “来不及换装。”

    来不及。

    如果多给他们几天时间——

    哪怕多给三天——

    换上棉衣棉裤——

    是不是就不会有这么多人冻死在路上了?

    可没有那三天。

    敌人不会给你三天。

    战争不讲道理。

    赵刚使劲咬了一下嘴唇。

    疼。

    但比起那些冻死在雪地里的人——

    这点疼算什么。

    ……

    光幕上,画面继续。

    部队到达了预定的伏击阵地。

    同样是埋伏。

    和云山一样。

    但这一次——

    条件恶劣了百倍。

    云山的伏击是秋天,虽然冷但还能忍。

    长津湖的伏击是在零下四十度的雪地里。

    华夏士兵趴在雪地上。

    一动不动。

    他们要在这里等多久?

    光幕给出了答案——

    【部分阵地的华夏士兵,在零下四十度的雪地中——】

    【埋伏了三天三夜。】

    【不生火。不说话。不能动。】

    【因为头顶有花旗国的侦察机。】

    【一旦被发现,等来的不是伏击的机会——】

    【而是铺天盖地的轰炸。】

    三天三夜。

    零下四十度。

    趴在雪地里。

    一动不动。

    李云龙听到这个数字的时候,整个人像被人抽了一记闷棍。

    他愣了好几秒。

    然后猛地转头看向赵刚。

    “三天三夜?”

    他的声音劈了。

    “零下四十度趴三天三夜?”

    赵刚没有回答。

    因为他也愣住了。

    这不是人能做到的事。

    不是。

    零下四十度趴在雪地里三天三夜——

    不吃东西,不能活动,不能生火取暖——

    这已经超越了人体的极限。

    远远超越了。

    “他们怎么做到的?”李云龙问。

    赵刚摇了摇头。

    “我不知道。”

    “我真的不知道。”

    ……

    光幕上,战斗终于打响了。

    但天幕没有详细展示长津湖战役的每一场战斗。

    而是用一种快速剪辑的方式,把最关键的几个画面拼接在了一起——

    夜间。

    军号再次响起。

    华夏士兵从雪地里站起来——不,是从雪里“拔”起来。

    因为很多人的衣服已经和地面冻在了一起。

    他们用力撕开身上的冰壳,端着枪冲向敌人。

    有人冲到一半摔倒了——不是被打中了,是腿冻僵了,不听使唤了。

    摔倒了就爬。

    爬不动了就滚。

    滚到敌人面前,拉响了怀里最后一颗手榴弹。

    画面里,一个华夏士兵的手冻得握不住枪。

    手指已经完全冻僵了,像五根冰棍。

    他用牙咬住枪栓,“咔嚓”一声拉开。

    然后把枪夹在两只冻僵的手之间扣动扳机。

    “砰。”

    子弹飞出去了。

    对面一个花旗国士兵倒下了。

    光幕在这个画面旁边加了一行小字——

    【许多华夏士兵的手冻伤到无法正常握枪。】

    【他们用牙拉枪栓,用冻僵的双手夹着枪射击。】

    【有的人开完枪之后——】

    【手指再也没有松开过。】

    【因为手已经冻死在了扳机上。】

    ……

    太行山。

    院子里哭成了一片。

    不是小声抽泣。

    是放声大哭。

    那些年轻的战士——

    他们现在手里也拿着枪。

    他们也在打仗。

    他们能想象那种感觉——

    手冻僵了,握不住枪了。

    用牙咬着枪栓。

    用冻成冰棍的手夹着枪。

    打完最后一枪——

    手指永远粘在了扳机上。

    永远。

    一个战士把脸埋在手里,哭得浑身打颤。

    “这不是在打仗……这是在拿命填啊……”

    李云龙没有哭。

    他的眼泪已经流干了。

    他只是直直地站在院子中间,浑身僵硬。

    像一尊石像。

    赵刚靠在墙上,缓缓滑坐在地。

    他摘下了眼镜。

    不是因为起雾了。

    是因为他不想看了。

    不忍看了。

    可他知道——

    不看不行。

    这些人——

    他们值得被看到。

    每一个人都值得。

    ……

    光幕上,战斗画面终于缓缓暗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段沉重到极点的文字——

    【长津湖之战,历时十七天。】

    【华夏军队在极端严寒和后勤几乎为零的条件下——】

    【将花旗国最精锐的陆战一师——】

    【分割包围。】

    【逼其全线撤退。】

    【花旗国陆战一师——花旗国海军陆战队的骄傲。】

    【从未输过。】

    【但在长津湖——】

    【他们跑了。】

    文字停顿了一瞬。

    然后,一行新的字浮现——

    【但这场战役,华夏的代价——】

    【极其惨重。】

    ……

    光幕暗了一瞬。

    然后重新亮起。

    画面缓缓展开。

    战斗已经结束了。

    长津湖畔。

    一片白茫茫的雪原。

    风停了。

    雪也停了。

    天地之间寂静得可怕。

    一支花旗国的撤退部队正在公路上行进。

    他们的脸上没有胜利者的骄傲。

    只有惊魂未定的恐惧和疲惫。

    他们在跑。

    在从长津湖逃跑。

    但——

    当他们经过一处山坡的时候。

    最前面的花旗国士兵突然停下了脚步。

    然后第二个人也停了。

    第三个。

    第十个。

    整支撤退的部队都停了下来。

    所有人都看向了山坡上。

    画面转向那个山坡。

    镜头缓缓拉近。

    起初看不清。

    只看到雪地上有一些凸起。

    像是石头。

    或者树桩。

    但随着镜头越来越近——

    所有人都看清了。

    那不是石头。

    不是树桩。

    是人。

    一个。

    两个。

    十个。

    几十个。

    上百个。

    整整一个连的华夏士兵。

    趴在阵地上。

    手里握着枪。

    枪口指向前方——指向公路。

    指向花旗国撤退的方向。

    保持着完美的战斗队形。

    每一个人都在自己的位置上。

    每一个人的枪口都指向正确的方向。

    每一个人——

    都已经死了。

    冻死了。

    光幕的画面停在了这里。

    长久地停着。

    没有文字。

    没有解说。

    只有画面。

    一百多具冻成冰雕的华夏士兵。

    保持着战斗姿势。

    在零下四十度的严寒中。

    等待着敌人。

    等到了最后一刻。

    等到了死去的那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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